Category Archives: 生活点滴

社会的缺失·人性的残酷

周三,雨夜,由于风暴潮预警,六点放学。 校园门外,拥挤而喧嚣。雨水、学生、汽车、家长、人流,让不堪重负的通道变得寸步难行。每个不愿让衣服打湿的学生,都互不相让、你争我抢;每个不愿让自己孩子受罪的家长,都把车停在了近水楼台。既然每个人都想争第一、拔头筹,物极必反,只好同时做了最慢的一个。原来一个小小的风暴潮,竟让十分钟可以疏散的事,或许耗了一小时不止吧。 坐上杨宁爸的车,向城市的东南方前行。雨雾迷蒙,轮胎染着雨水,行动迟缓,交通堵塞。慢似蜗牛地爬到了一个十字路口,交通灯恰巧由红转绿。其实是可以勉强冲过的,可我们决定再等一下。一分钟光景,行路权又轮到我们了。可与我们垂直的那个方向的车流竟没有丝毫放慢脚步,凭着雨天、趁着没有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放肆地闯红灯、越马路。我们愤怒了,同向的司机也愤怒了。有的鸣喇叭、有的闪车灯,可口诛笔伐毕竟是没有实效,我们也只好打破法规,用力冲挤,用了近十分钟,才熬过了这不到十米的距离。哪个人不想在雨天里早早回家?人们同样的冲动、同样的愿望,冲破了法规、打坏了纪律,让畅行无阻的交通变得混乱无序。 行到植物园附近,车流从两排渐渐变成了一排。窗外一看,两辆车的追尾,让两排马路中的一排被彻底禁用了。虽然不知道是前车还是后车的错,但似乎也都没什么大碍。可他们就是赖在那里不走,害我们这些人怨声载道。也许他们都觉得自己是清白的,做错的是对方;也许他们都想得到对方的赔偿,但又因下雨赖着不出来;也许他们都觉得着一台保险杠缺失的车是件很可耻的事,打算让市政府派拖车来接他们……也许,也许就是人的自私自利,让一点可以迎刃而解的事迂缓复杂。 星期四,一条玩具小蛇,闯祸了。 为了让英语剧更加出色,姜天羿拿来了一条玩具蛇为我们的表演增加笑料。这是很好的事,可许多同学就用它的恐怖特点琢磨这怎么吓唬同学、老师。这倒也罢了,那条蛇的蛇头都快玩断了,他们还拿它在空中痛苦地做曲线运动。我看不过去,就帮姜把蛇夺了回来。我觉得我做得很对,姜也觉得我是个好样的。回到家,我把这事告诉妈妈,以为她能夸我,可她却说,要我别人的事少管。我不懂,一个人的朋友为什么不该为那个人打抱不平,于是我们就吵起来了。 为了说服我的天真,妈妈说了这样的一个事情:一个见义勇为的大学生,在公交车上看到有人行窃,便上前阻拦。那小偷便和他的两个同伙一齐用刀攮那个学生。学生的鲜血在汩汩地流,可竟没有敢上前制止的乘客,一个人也不。最后,虽然那三人落入法网,那个大学生也险些丧命……我听完,竟毫无感觉地哭了。没有抽噎、没有哽咽,但还是哭了。是为了我自己小小爱心的破碎?是为了与妈妈各执一词的分歧?是为了人心险恶的悲哀? 很久很久以前,因为自己的颓废,以为世界是灰暗的;过去,因为心界的开朗,以为世界是美好的;现在,因为世界本身而客观的原因,它有变得略略灰暗了。原来,对人有爱心,也不完全是“妈妈告诉你的好话”。残酷的人性,越到危急动帘卷西风乱的时刻,越显出他的伪善与自私。社会的缺失,必将导致形形色色的任何人,都对问题不置可否、明哲保身。想到美术课上讲梵高,他是个那样热情的人,以至愿为一个妓女献出他全部的爱。当然,他失望了,消损了。这感觉很适合那句苏轼的词:“人生如梦,一尊还酹江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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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感慨

周一和八中一起观看的那场音乐会,把如今和过去,又连在了一起。 这场在世界博览广场举行的音乐会,演奏的都是《梁祝》作者之一——陈钢的小提琴作品。不仅为我们拉小提琴的潘寅林是鼎鼎有名的大师前辈,连陈钢本人也来捧场,给音乐会做主持人。由于打球打累了,再加上演奏的曲目除了《梁祝》之外都没听过,音乐会并没有太多感想。值得一提的,当然还是她,Sweety。 音乐会结束的时候,八中的同学先走。当我坐在座位上,注视着面前从红地毯上走过的一列一列的身影时,我真的希望可以再看一看她。一年的光景,她变成什么样了?高中生活好吗?找到新的了吗?……渐渐,那张似曾相识的面孔终于映入的我的眼帘。刚刚看到她的时候,她正还在和旁边的女同学说笑。可能是她也有类似的想法吧,一张侧脸突然变成了张正面肖像,我们的目光就这样毫无防备地直直相交了。就像是被火焰烫到似的条件反射,我即刻将头扭了回来,惟恐被她识到。当再有胆量向那边看的时候,八中的人流,已经散了。 人真的是矛盾的结合体。明明想见却又怕被她发现,明明对她有点恨恶却又为她默默许下祝福,连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对她是什么样的复杂情绪。高中同学问我,你还爱她吗,唉,还真是一言难尽。说还想她吧,也不算是爱,因为我再也不会选择那样的人的陪伴;说是恨她吧,也不算是仇,毕竟她曾也给予过我那样的情的温柔。人世间的事,倘若细细说来,哪一件悲剧,是单单一方的责任?哪一出恩怨情仇,不是形同乱麻?根本是没法分说清楚的。想到了那首《梦醒时分》:“有些事情你现在不必问 有些人你永远不必等”。解决不了的事,就让岁月代劳吧。 去年的十·一、今年的春节,她都没有来参加初中同学的聚会。这如果算是她一厢情愿,那这次八中的上课而使动动的计划破产就真是天意了。《雷雨》中的侍萍说:“好,我希望这一生不要再见你。”而终归还是被不公平的命弄得个悲恸欲绝。我们俩身在一座城市,每次遇见却还失之毫厘。不管我是无神论者也好、相信多佳节又重阳维空间和相对论也好,命运,该信的时候,还是不能不信的。 最后提一下,博客上那句“dui bu qi”不知是谁留的。倘若是你,希望能告诉我,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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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的五·一

节前老师就说,假期要写一篇周记。因为“这么多天总能发生点事情”。不知道是这世界本就缺少事情,还是我缺少发现事情的眼睛,假期,除了平静,再就没别的什么了。 虽然早已决定不再聊天了(即日起我郑重声明,以后我只用电子邮件。一部分用 Skype 的同学见谅),但在五·一,我还是偶尔在 QQ 上隐身登陆,看看我的那些初中同学们有什么聚会团圆之类的动作。没有,不过是几句无关痛痒的祝福和一套看似爱国而其实贬低自己的骂日本人的话在 QQ 群里翻来覆去地复制传播。犹记得刚开学的那会儿,我们会不顾高中的阻挠而去见初中老师,我们会为即日到来的聚会精心安排。呵呵,都是过去完成时了,我们面对的,是高中生活,是崭新的开始。 这段时间,姥姥姥爷来我们家住了。可能就像《青年文摘》里写的一样,每个老人都是有点痴呆僵化的。姥爷还是没有改掉他爱管闲事的老莫道不消魂毛病,到我们家来,就开始像一个工程师一般对我家的装修设计指指点点。这里安一个管子、那里装一个挂钩……即使出于好意,也把现代家居固有的简洁美弄得一塌糊涂。2006 年的姥姥似乎和今年的姥姥没有任何差别。口中还是早已听倦的老调子、多年以前的旧玩笑。从平日的言谈中更能看出,不仅我与他们之间存在鸿沟,即便是妈妈,也跟父母产生了不可冲破的隔膜。“长江后浪推前浪”,这是老人悲哀吗?这是老人的结局吗?我不知道。姥姥姥爷都已步入了耄耋之年,我只能祝愿他们在最后的路上一路平安。 五·一除了一点作业,当然有更激动人心的事情可做。看了一套叫做《介绍丛书》的科普读物。有《视读心理学》、《视读哲学》、《视读弗洛伊德》、《视读时间》、《视读逻辑学》等等,收获颇丰。又学了《Beginning Unix》中的两章,计划学完这本书之后开始对付《Beginning REALbasic: From Novice to Professional》。还看了一些文章、听了一些音乐。事情虽然都不错,但转眼一晃,明天又得上学了。时间真是宝贵啊。我想做那么多的事,可太多的东西在太短的六天时间里撞车。我无暇兼顾、力有未逮。当学业强迫我逆心而行事的时候,我就会抱怨高中给我们的不自由。我发问,这到底是高中生必然的悲哀,还是我给自己无缘无故上的枷锁?学业与兴趣,这个兴趣与那个兴趣,还真让人难以取舍抉择。但因此而厌恶高中,却是大可不必。是高中让我感到束缚,但更是高中的这种压力与紧张,使我明白了时光易逝的感慨。事物都是两面的,我还是积极地,去体味高中美好的一面吧。 平静不等于死亡。六天的休整过后,我要迎接新的挑战,创造新的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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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凤蝶外传》所想到的

这周的语文课讲的是《凤蝶外传》,一篇讲述凤蝶一生的说明文。将身长不及巴掌大小的凤蝶同人类做比,竟有那么多值得学习和反思的地方。 凤蝶的生命是短暂的。一只凤蝶通常只有十个月左右的寿命。幼虫期两个月,缢虫期七个月,而被人们真正称做蝴蝶的成虫期,才区区一个月光景。我们感叹人生的短暂,所以时至今日,仍然有一批又一批的学者或是科学家,想从癌细胞、病毒、端粒酶等当中获得启迪,以求得生命的永恒;我们追求成功的永远,所以日日夜夜,不是在为如何保住刚刚得到的成绩而忧心忡忡,便是在为刚刚失去的宝贝而心急火燎。请看看凤蝶吧。和它不到一年的岁寿比起来,人类的平均年龄六十岁真可以算是天文数字了;和它十分之一的辉煌比起来,我们的一些领佳节又重阳导高半夜凉初透官真的应该知足常乐了。有了生命,就不要害怕死亡;有了所得,就不要担心所失。我们是世间的幸运儿,干嘛苦恨繁生呢? 凤蝶的生命是艰难的。本来一只雌凤蝶产了很多的卵,可这些后代最终能够长大的,实在是寥寥无几。在幼虫的时候,有些被鸟类吞食了,成了别人的盘中餐;有的被农药害死了,成了害虫的替罪羊;还有的被姬蜂的幼虫吃得血枯肉尽,成了人家的养料。即便是那些逃过九九八十一难的成虫,也还经常受到敌人的进攻。和凤蝶一相比,我们这一代人,真的是太养尊处优、呵护备至了。没有冻馁之虞、没有兵荒马乱、没有天敌杀手、没有谋杀迫东篱把酒黄昏后害。在这个不知饥馑的年代里,却将父母给的零花钱全部投资在了毫无益处的垃圾食品上;在这个丰衣足食的世界中,却把大量的精力用在了名牌产品的追求上。和凤蝶比,我们真的是有愧之辈。那些单单羡慕凤蝶之美丽的人,请看一看它背后的辛酸吧。成功哪里是那么容易取得的?幸福的背面,是血、泪乃至生命的代价。 凤蝶的生命是任重道远的。凤蝶生命的最后一个阶段是交尾。交尾之后不久,雄凤蝶就精疲力尽,衰竭而死;雌凤蝶也在排卵过后,油断灯熄。人们做佳节又重阳爱的目的是什么?在这个“现代型人口增长模式”的世界里,还是寻欢作乐者居多吧。当人们在床上翻云覆雨,哪里会严肃地想到,这个世界上,有一种生物,叫凤蝶,正在为生命的延续而付出和创生一样的代价?我相信,在凤蝶世界的《现代蝶语词典》里,不会有“淫乐”、“做佳节又重阳爱”这样的词出现。因为这一行为,已被赋予了生命的责任与沉重。如果说人类的父母对儿女有手足之情与养育之恩,那凤蝶的双亲呢?他们又是带着怎样的一种博大而双双死去的?设想,如果人类和凤蝶一样,需要用生命的代价来换取肉体的快乐,那么还会有安全套吗?还会有青楼花魁、性感女郎吗?还会有人性的放纵与轻佻吗?…… 动物能够给予我们的,超出人类的想像。请珍惜家园、善待同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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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变

过了月考,周五那天的数学考试又给了我不小的打击。46 分的成绩真让我有点无地自容。毋庸置疑,到了自己该认真反省的时候了。 从前最不发愁的就是数学,现在反倒本末倒置了,这自然让人心寒。回想自己这么多年学习数学的经历,一路上,我也确实没有遇到过什么大的困难:小学几乎次次 100,初中几乎回回 150,高中也是 140 左右,绝对是游刃有余、逍遥自在。可怎么一到了三角函数,就倒了呢? 也许对我的学习习惯最为了解的妈妈说得对,我做的题太少了。而我的数学成绩,大半是自己敏锐思维的功劳。数学在大体上讲,是一门思维重于做题的学科。因为题型千变万化、无奇不有,如果想要仅凭多做类型题来学好数学,那实在是大海捞针的机率渺茫。函数如此、几何如此、算法如此、概率如此……唯独这集众多公式于一身的三角函数是个特例。在这里,繁多的口诀成了首要,冗长的计算成了必须。对一道问题,与其用力思考,倒不如划划笔尖来得有意义;对一个公式,与其考虑其在分母为零时的适用性,倒不如赶紧将其带入原题计算结果来得有成果。所以,要想学好三角函数,就得算得快,要想算得快,就得多做题。题量的积累不够,成了我对于三角函数最严重的软肋和不足。 除了惨痛的成绩,从这件事情中,我也终于懂得,即使是对于自己最擅长的东西,也还是会有缺憾和不足。思维固然重要,计算又何不然。多做习题、多练计算,为了提高自己的成绩,我需要做出这样的改变,奋起直追、力争上游。 最近不知是不是受了同学的鼓动,又重新玩上了反恐精英;不知是不是需要发泄的缘故,又重新看起了不三不四的图片。每一次这样,我都会后悔自责,但又在内心正邪两面的斗争中,屈服于放任自流的一面。我知道,在常人眼里,这也算不上一个严重的恶性循环,充其量只是个不太高雅的嗜好;我知道,在同学眼里,这也算不得什么堕落腐佳节又重阳败,不过是满足自己的欲望罢了。但我不能。 我也承认,这错乱的一切,与道德品行毫无瓜葛,但却与时间势不两立。看到王然的 Blog 上写道:“可见伟大的人物可以利用时间,可以节约时间,却永远不能超越时间。”连莫扎特、司马迁都是如此,那我们呢?不言自明。我们不能复制时间,只能让它一分一秒地流逝;我们不能超越时间,只能被它一年一年地驱使。17 年的光阴荏苒即逝,倘若我们还三天两头、漫无目的地做一些计划之外的事情,蓦然回首,还会看到什么呢?为了实现自己的理想,我需要做出这样的改变,做无悔之事、度无恨之年。 虽然任何改变都是很痛苦的事,但对自己做出的承诺,希望能够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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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清的月考

星期三上午,天上下起了真正的鹅毛大雪。一片一片大如掌心的白色精灵,在冷风的作用下急速飘落。落地化水,不着痕迹。虽然在三月的春天里,这并非什么好风光,但想想最近全国各地都为水的事情连连告急,这也真属一桩苍天济世的美差。可就是这样的一天,竟成了我开学以来,最失落的一日。 那天发下了两科成绩,英语和数学。两科都很不满意,其中数学更让我失望有加。数学成绩是分两部分公布的,中午的时候,公布了主观卷,正如我所预料的一样,90 分。这次考试这么简单,主观拿 90 分是应该的。当我坐在座位上沾沾自喜时,翻看我试卷的宫猫,对 10、11 两道选择题发出了质疑。开始我没怎么在意,但仔细一想,那两道题,我真的错了,而且是让人笑掉大牙地错了。 英语方面,虽然没让我那么窝火,但也八东篱把酒黄昏后九不离十。傻瓜也知道 be faced with sth. 和 face sth. 有个 with 的差别,可我怎么就没在做题的时候瞧见那个关键的 with?人人都明白 nothing but 的谓语是和 nothing 走的,可我怎么就没在读题的时候想到单复数的问题?阅读题问我文章里面的那个女的是干什么的,我把文章大概又读了一遍,见没找到答案,就随手选了“She's a housewife.”可我怎么就没发现,在第二自然段里,藏着“It also marked the beginning of an unusual teaching task for me.”这么一句关键语? 除了最给我重创的这两科,物理和化学大抵也是如此。大体上讲,这次最大的问题,便是马马虎虎与粗心大意。“该错的错,不该错的瞎错。”我似乎成了那些老师们常常念叨的那类考生。星期三那天,因为没有考好,心很惶急,一下午的自习课都没有利用好。纵有满管的油墨,却也没法在练习册上自信地落下一言半句。着急而做不出问题的时候,翻看以前的作业,即使是一点点小毛病,也让我难过自卑。批评多于了表扬、否定多于了欣赏,自己的怀疑充斥了我此刻的全部。 但是,否定自己的智商,是大可不必的,关键是学习方法的毛病。当下最重要的,就是弄清效率与质量的关系。看看我身边的同学,哪一个,不是争分夺秒地赶作业。正课赶、下课赶、自习课赶、班会赶、午休赶……似乎这样就可以多睡一点觉、多看一点书、多得一点分了。于是我也跟着他们,加入了这支无数人趋之若鹜的大队。可现在却事与愿违,不仅没有进步,连以前的成绩,也没有留住。 所谓的提高效率,真的提高效率了吗?做作业的时间少了,改作业的时间是不是就多了呢?凭借惯性思维做题快了,心中真正的疑问,是不是就多了呢?我想,与其如此,不如还是像以前一样,慢慢思考,仔细做题,才是我学习的真谛吧。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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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你们,是我生命的朋友、旅途的伙伴。可某时某刻,我却在你们的心里,划下了浅浅的伤痕。纵然时间可以遗忘一切,但我仍然不能就此心安理得。我要对你们说一声“对不起”。 对不起,Sweety。估计有很多人看到这句话会觉得十分唐突,但其实,这是我一直以来都想说的。是啊,Sweety,旁人说,你水性杨花、妖冶多情,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于是,我就成了痴心的倒霉蛋、无辜的伤情人,这恐怕是大家的共识吧。但老实讲,难道一切都是你的错吗?恐怕我也是难逃其咎的。既然我们没有做恋人该有的投机、做夫妻该有的默契,我干嘛要对你倾诉表白呢;既然我们每天都没完没了地吵架、整日都毫无意义地伤悲,我为何要对你穷追不舍呢。可能我就是个好色的原始动物,见到了你,就不顾一切地疯狂;可能你只是想找人玩玩,看到了我,就虚情假意地答应。曾经因为自己说错了话,而把自己好好的人手掐得像是刀砍的。以为这样就可以表明自己的诚意真心,而让看似生气的你回心转意。现在才明白,那一切都是华而不实,倘若真的相爱,又怎需要那样做作呢。曾经为了换你一个温柔的拥抱,我就死缠烂打了一个礼拜。借此来占一点小便宜并考验一下你是否真的爱我。现在才知道,爱你的人定会投入你的怀抱,不爱你的人,你又何必强求呢。那时的我,太懵懂无知;那时的我,太天真单纯。我们的故事,是个不折不扣的错误。这罪责,有你一份,更有我一份。对不起,Sweety。 对不起,我的父母。爸爸,说实话,我是景仰你的。在我遇到不懂的问题的时候,在我遇到人生的挫折的时候,你总能给我有用的指导、正确的启示。但同时,我有时也会瞧不起你。一件小事,会被你弄得浮想联翩;一点问题,会叫你说得不厌其烦;一个QQ,会让你急得束手无策。或许是我很自大的缘故吧,每当看到你被电脑问题困扰,我都会显出鄙夷的态度和神情,再加上几句语气粗暴的“这不就完了嘛!”、“你眼睛好不好使啊!”,更映衬出你的愚笨和我的伟大。我当然知道,每个人都有他独特的地方,决不能因为人家一点的不足而否定全体。我也知道,人总是会老的,老了就难免犯毛病。可即使脑子里这么想,那砭骨的伤人话也早已发出口外了。看到你被我莫名其妙地奚落,有时我也会感到一阵酸楚和孤零。妈妈,那天,你向我提出了一些学习的建议。仅仅是一些建议而已,我却大发脾气,似乎觉得那些你说的那些“不做题、不读书”的恶习就是冲着我来的。我能感受到,当我使性子时,你很无奈,又很伤心。或许你的某些举动让我些许厌烦甚至排斥,但我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使我活得更好、学得更优。人生中有彩虹,更有风雨。在风雨中,我从你们那里攫取了太多太多,而在阳光灿烂的时刻,我却将那些苦涩的日子忘得一干二净。对不起,我的父母。 对不起,我的朋友。在这里,我要宣布一个决定:我今后几乎不会用 QQ 了。做出这样的决定,一部分是因为,我既用 Mac 又讨厌腾讯的产品;一部分是因为,我在班级做了那篇《腾讯的垄断和网民的选择》的发言。更主要的,是我再也不想被那些嘟嘟声打扰、再也不想为一些琐碎的话题耽搁时间。我想告诉你们,时间是宝贵的,而高中阶段更是贵中之贵。与其将有限的时间献给闲聊,不如把旺盛的精力投入到事业当中。和挂一个小时的QQ相比,写一个小时的博客、看一个小时的英文、听一个小时的音乐、练一个小时的肌肉,这些,难道不会给你更大的收获与满足感吗?当然,我不是拒绝交流。倘若有人会给我写电子邮件,我一定会认真做答的,同时,Skype 我也会继续使用。这样的答复,估计会让你们有些失望,但这都只是我面对矛盾而做出的选择。以前大量接触音乐的时候,我就认为,音乐和文学不可得兼,于是便放弃了文学。现在看来,这两者完全没有什么好冲突的。人的一生,必然伴随着一个矛盾消长的过程,自己的认识改变,矛盾也会随之改变。所以,现在的事情不过是过去的重演,或许在某一天,我会否定自己目前的成见。但对于现在的你们,还是要说一声,对不起,我的朋友。 我知道,犯了错再道歉,并不是件好事。希望在今后的日子里,能对上面所述之事,防患于未然,或是消减其锋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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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里的灾天

昨天是正月十五。以为十五一过、年味一结、春草一发、校园一敞,这多事的假期,就算是结结实实地结束了。可自己今天却还优哉游哉地呆在家里。提起原因,不知道是托了老天之福,还是天莫道不消魂怒人怨。 星期天,下起了雨。早上起来,天就灰蒙蒙的、地就湿漉漉的。以往于家着衣甚少的我,也不得不多穿上一件,以免感冒风寒。都说“一场春雨一场暖,一场秋雨一场寒。”所以,乌云总会散,阳光终要现。料峭转和风,把我梢眉笑。凭着对民谚俗语的信赖,我就用上面的话告诉自己,春天,风景美好、压力深重的春天,就要到来了。 除了天色有些特别,这天的一切,截止到上午十点左右,其实还都正常无碍。就在我坐在沙发上考虑物理问题、爸爸呆在书房准备材料、妈妈挥舞着鼠标忘情上网的时候,突然,家里所有的电器,眨了一下,又眨了一下。 我知道,这是停电了,而且停得很不稳定,时有时无。这对电脑一类的电器无疑是很大的危险。当我爬到电脑桌下关闭电源的时候,透过旁边的阳台窗子,我发现,转眼,天气已经从早上的大雨连天变成了风雪载途。我估计,应该是哪一根不太牢固的电缆,被强劲的寒风不幸吹得摇摇欲坠,才变成了这个样子吧。看看窗外,雪不算小、风不算柔,但也都在情理想像之中,没什么好在意的。于是又多添了件衣服,打开了自己的室门,重又学习了。 天色渐晚,原本就没有太阳的天色更显阴沉了。风,更大了;雪,更凶了;天,更黑了;家,更乱了。桌上的台灯,黑了一下,又亮了一下;网通的宽带,断了一下,又通了一下;做饭的煤气,着了一下,又灭了一下;电视的画面,卡了一下,又顺了一下。忽明忽暗的屋子里,弥漫着恐怖的气氛、游荡着不安的魂灵。 这样的环境里,想要干什么干得四平八稳、悠闲自在是不可能的。我决定喝些牛奶来宽慰我紧张的神经。打开冰箱,竟是空无一物,这才想起来,那一箱蒙牛特仑苏放在了阳台上面。走出屋子,举目视望,我看到了此生最可怕的场景。寒风砭骨、大雪暴飞。阴暗暗的天幕下,唯有一盏孤独的路灯,让人看到了仅存的一点枯黄的彩色。楼宇的窗扇,瑟瑟发抖;满地的垃圾,随风狂飞。四处皆已无了常见的路人,只有破落的街道在狂风中奄奄一息地挣扎解脱。透过路灯的一道破浊的光柱,看得到狂虐的雪花,在黑色的空间里恣意飞扬。雷电交加、风雪俱作,黑暗里时常冒出的一瞬白光,更让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想要惊呼这一切,却已呼不出来:强厉的风声早已盖过弱小的喉咙,成了这个世界的主导。 今天晚上,又看了新闻。全市都遭受了极为严重的损失:倒塌的楼房、掉落的广告、折断的栏杆、死去的鲜鱼、掀开的大棚、冻死的蔬菜、吹翻的报亭、破碎的屋顶……我想到了那部电影:《The Day after Tomorrow》。想到了气候变暖、海面升高、冰雪连天、臭氧空洞、乱砍乱伐、肆意开垦、无尽索取、上天报复…… 灾难过后,我们因为放假一天而窃喜;灾难过后,政府因为损失惨重而担忧;灾难过后,市民因为缺水断电而抱怨;灾难过后,工厂因为停止生产而忧愁。我们人类为自己窃喜、担忧、抱怨、忧愁,可谁来为自然做这些?谁来为地球想这些?如果,这就是我们的“明天”,那么,“后天”在哪里,又是什么样呢? 三月,原打算迎来一个春日,却得到一个灾天。 但愿我不会错过下一个春日,但愿这是最后一个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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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天,都是崭新的

许多弥足珍贵的人生礼物,当它走的时候,毫不察觉;当它来的时候,感激不尽。 那是昨天的下午。因为开学,我与他,又相遇在了略微料峭的春风当中。一向以来,我对他是不甚在意的。高中同学,以为高中的伙伴怎么也比不上初中的死党。对他,对谁,都是如此。小心翼翼、无动于衷,一个也不能少。失落和孤单,那是偶尔会有的。可是,无论这个充满生机的班集体多么地朝阳满溢、活力四射,我也还只是在自己的路途里,迷惘徘徊、死不改悔。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更找不着通往清澈光明的通途。 正巧老师派遣一堆同学搬书。我是八班,他是九班,彼此相近,便聊了起来。开头的一句就很不平素普通:“咱们之间,或许谈论的,只有电脑。也好,也好……”这“突然袭击”无疑使我尴尬窘然。正当我一边快走、一边考虑怎么回答他时,他一把手止住了我渐行渐远的脚步,真挚地说:“听着,我觉得,作为一个朋友……”简短的字句,纵然朴素,却每一字都重重地说到了我的心坎、刺到了我的神经。“真正的朋友,当是指出你最大的不足、分担你最大的痛苦……”头,慢慢抬起来了;风,慢慢停息了;光,渐渐暖起来了;心,慢慢热起来了。我们彼此对望、凝视……那种美,哪怕是情人的泪,也恐难相及呀!我们说好了,晚上,在网上相见。放学了,单独的我的眼眶,微微湿了。 站在公交车上,我萌生了一种奇怪的思念:车里人海重重,街上行人往往。多想透过那一道浅薄明澈的车窗,就能看到你对我的微笑;多想简单地一转身,就能在 2 路车的某个座位上,找到你的身影……我笑了。就好像不知多久以前,接到她说的那三个字一样活泼、激动、天真。但那是渺茫的虚构,这却是无限的真实。对你的感激,该怎么说,才算够呢? 回家之后,我更是乐不可支了。话题比以前广了,语气比以前轻松了。这样愉快的气氛,一直持续到了将近十点。 才发现,我真傻。我竟不知道,朋友之间哪里用那么客气;我竟不知道,随时下线,其实也是可以的;我竟不知道,世上还有那么多人关注我;我竟不知道,培养感情能够如此简单……我似乎原来什么也不知道! 可是,倘若没有你,我会如此快乐?倘若没有你,阴影还将多久停留?倘若没有你,心潮还将多久隐匿?都是你,都是你,让我,让我再建了友谊,让我重见了阳光呀! 旭日东升,西山日落。大自然每天都在重复这它的轮回,我们人又何尝不是?昨日既已去,万事皆可抛。今朝多韶彩,莫言难受当。每一天,都是崭新的。正如那句经典的台词:“Tomorrow is another 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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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否……

大年初五,我们的初三·八班,又重聚在了星海广场,那片美丽宜人的土地上。 自己的疏忽加上妈妈的不太在意再附上拥堵的交通,作为组织人之一的我,竟迟到了十分钟。在到达预定地点——华表之前,自责、内疚,多多少少占据了我的思绪,让我加紧脚步、快步向前,算是尽到自己的一份职责。早上九点,走在路上,竟不见一个亲切熟识的面孔。只有瑟瑟的海风、匆匆的行人,充斥了萧索的街道。略有失意的我,不禁想说:你们在哪里,你们又在何处? 一路小跑,终于到了。眼前的景象,不出意外,却让人心伤。不到 20 个同学,零零落落地站在那里。聊天的、打闹的、听歌的、扯淡的……活动还是原来的活动,可同学却已不是原来的同学。“近乡情更怯,不敢问来人。”半年不见,我以为,见到故人的一刻,自己会如何地激动、感慨甚至痛哭流涕,但是我错了。这一次,徽儿没来、诸葛没来、那个她,也没来。不来也罢,毕竟这些,我已事先知晓,他们的到来,不过是奇迹罢了。对于奇迹,自然没有什么好悲伤的,但毕竟,我还想看看我们的老师、我们没齿难忘的老师。这应该不是一个过分的奢求,因为有人告诉我,他们已经联系到了老师,并且她一定会来。可冷冷的事实,却是让人怎么也无法想到的:老师对此,竟一无所知。此刻,她正在家里招待客人,一定是脱不开身了。一句话,我们被我们自己,抛弃在了这片无人问津的土地上。 是谁说的?是谁说老师会来的,是谁让同学苦等的?当我们从手机里听到了这不幸的消息,一些同学,便率先离去了。还剩下十多人,我们自然不能轻然离散。在吴晗的组织下,我们又去了好乐迪,一直唱到了 12:30。这当中又悄然离去了好多。最后,只剩下六个人:我、王子陆、宋明昊、周骁、李思源、孟繁庚。我们坐车到了奥林匹克广场,吃了顿七元一碗的美国加州牛肉面,又去了一个网吧,玩了两个小时(当中没有宋)。于是乎,这次“盛大”的聚会,就颓然落幕了。 从和李瑞开始策划这次聚会起,爸爸妈妈就对这次活动充满了否定和怀疑。我多少也是这样认为的,只是在见到同学的一刻,才最终获得了证实。这回的失败,虽有日子不好等客观原因,但更让我感到,同学间彼此的疏远与隔阂,正在永无止境地拉大。聚会前两三天,QQ 群上,总是有这无法回复的发言:“会有多少人去呀?”说真的,这样的问题,有意义吗?不过是提出问题的人不想傻呵呵地站在那里吃风,然后自觉可耻吧。那几天,我也曾在 QQ 上请求一位育明的同学,希望他能帮忙联系育明的其他伙伴。想不到,回复竟是这样的无端:“最近和他们关系有些紧张,让黄迪联系吧。”我不想说什么,只想说一个词:虚伪。 同学忘了自己曾经的身份、干部忘了自己曾经的职责,有人对这一切负责吗?毋须多言,可能这就是人的本性吧。 灰飞烟灭,在所难免;断壁残垣,永不复全。而那些“我们永远在一起”、“我们永不分离”之类的一时之言,不过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善变无情而不得不戴的假面罢了。永远的八班,终究要成为永远的绝响;忙碌的我们,毕竟将变成忙碌的陌人。而我们曾经坚不可摧的那一切,就在这无声的粉碎中,訇然倒下。 那一日,天很冷,风很寒,我们的心,也很远。 飞宇天翔说:“等我回去,我们再聚一次。”对着天空,我想说,我们,还能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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